《走过大清-蕙质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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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大清-蕙质兰心-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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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又是发丝在捣乱吧,看着她咕哝一句什么,翻了个身,以一种极不雅观的姿势继续好梦!兰儿,”奕泞轻轻叫她的名字,没有任何回应。他摇摇头解下银钩上的明黄缎带,厚重地床幔垂落至地。掩住了室内摇曳的烛光。也掩住了即将弥漫开的春情!

原本沉沉地头变得好轻哦,我想睁开眼看看是哪个奴才这么会服侍人。轻手轻脚就将我头上累赘的装饰给摘除了,无奈力不从心,一双手臂将我地肩膀环住,轻轻挪动着。我依着转过身子,平躺着继续酣睡。

凤穿牡丹流苏被摘下,接着是另一侧地头花,当发饰除尽,面前人儿一头青丝披散在了玉枕上,柔软的头发被奕泞握在掌间,轻轻摩挲。

接着是衣服,麾衣地盘扣还真是多,奕泞解得近乎恼火,干脆大力扯开,绣着玉兰蝴蝶图纹的麾衣在离开楚兰新的身体后随即被奕泞丢出帐外。当月牙白的内衫褪去,如雪的肌肤映在奕泞的眼中,没有哪个正常的男人会不冲动,何况身下的女子是他的妻子,是他爱的女人。

眼中情欲渐浓,奕泞脱下身上的龙袍,将一旁的锦缛扯开,身躯覆上了她的。

好重,我是不是又做噩梦了,为什么觉得喘不过气来,身体很热也很倦,今天是不是真的喝醉了啊,好在奴才办事利索,送我回来,不然在百官面前丢脸可不好了。这奴才还真贴心,知道帮我解开麾衣,可是为什么连内衫也解了,我可没有穿肚兜睡觉的习惯啊,真多事,可既然解了就算了,实在太累,没有力气批评她了。虽说喝了酒身子热,但是衣衫褪尽又有点冷,我伸手摸索着,被子在哪里呢?好像有人为我盖上了,还是温热的。哎,舒是很舒服,只是这被子有点重哎!

身下人儿酡红的脸让他有了想狠狠吻下去的冲动,原本奕泞告诉自己要温柔,慢慢来。可是她的小手竟然挑逗起他来,在他身上胡乱摸索,他奕泞可不是柳下惠,他是有七情六欲而且精力旺盛的哎!他伸手抓住在自己胸前乱摸的小手,将它固定在她头顶,这样的姿势,让楚兰新半裸的身躯与他贴得更近。身体已经发生变化了,谁说君王就一定要像君子呢?挂在枕畔的明黄缎带让他心中有了一个邪恶的念头,取下缎带将兰新的手紧紧束缚在床畔镶嵌着夜明珠的床柱上,他有更多的精力来给她一个美好的夜晚!

散开的锦被被奕泞扯来垫在了两人身下,冰凉的丝绸让兰新终于清醒了些许,她此刻的清醒莫过于将眼睛睁开。冷,”我咕哝着,这个帅气的长发男子,是春梦一号男主角吗?春梦了无痕哎,既然是梦一场,可不可以好好享受,放肆一番呢?咦,好丢人哦,自己像个色女一样,幸好是在做梦,在21世纪就没有哪个蟋蟀哥哥看上我,来到这大清朝,还要跟一堆女人抢男人,看来我楚兰新,是命中注定与男人无缘了。为什么绑住我,”虽然是在梦中,可是被动的感觉很不好哎,我无力地扭动,想挣脱腕间的束缚,但只是徒劳。

羽毛般的轻吻从额间落下,在珠玉似的耳垂上辗转,最终吻上了一直叽里咕噜吐字不清的嘴巴。我摇头想躲开这让人窒息的感觉,却被他用手固定住头,霸道地与我纠缠。

她的唇齿间还有桂花酿的味道,那样的浓郁,却依然掩盖不住她青春的身体里散发出的处子清香。热吻的唇终于离开,在楚兰新以为自己被放开了时,炙热的气息覆在了脖颈和锁骨上。开,”这梦别做了,浑身难受,我扭动身体想摆脱这叫人难堪的春梦,可是为什么梦越做越真实!

第七十一章 桐树花深孤凤怨(三)

 第七十一章 桐树花深孤凤怨(三) 今天可没打算放你走,”奕泞伸手至她颈后,轻扯肚兜的系带,当柔滑的贴身衣物被丢出帐外,一具青春的胴体呈现在了奕泞面前。

炙热的吻沿着身躯一路往下,身体变得滚烫,泛着暧昧的粉色。奕泞再次吻住我的唇,轻柔却不失力道。“你醒醒,别睡了。”“好困,“我睁开迷蒙的眼前,看着面前的人,是奕泞?不是奕么?奕泞这个可恶的家伙,拆散了我们,竟然在梦里还要插一杠子。

男性的胸膛终于贴上女性的温热,奕泞双手游走在细滑的肌肤上,这样温顺的兰儿,今天终于属于他了,过了这个夜晚,一切将会不同,她将完全忘记奕,在她的生命里,只可能也只能出现他这一个男人!告诉我我是谁?“他已经不想再忍耐,身体在咆哮着,急切地想要将她变成他的,但是因为之前的种种,他需要让她记住,是谁给了她一次刻骨铭心的痛楚。“我真的好想睡觉,为什么桂花酒这么厉害?我已经管不了身子的微凉,还有身上沉重的负荷。告诉我我是谁,“他捧住我的脸,认真的问道,那双深色的眼睛几乎要望进我心里面去。恶的家伙。“我不依不饶地骂道,我任由他手嘴放肆,却不能忍受他扰我好梦。说,不然不准睡,“他的恐吓起到了小小的作用。我睁开睡眼,努力地找到焦距,却发现是无用的。因为我根本看不清,只是看到一个模糊地男人面孔。。。是奕泞还是奕?

奕泞还是奕?我想问问他,很努力地让自己口齿变得清楚,说出自己的疑问?。。唔。。。”话还没有问完呢,这个粗鲁的春梦男一号竟然激动地再次以吻封住我地唇,让我不得不将没有说完的话吞咽进去。既然没有问题可问。那我继续睡觉,我疲惫地闭上眼睛,希望可以一觉睡到大天亮。

她说地名字是奕泞,尽管是醉酒状态中,但是兰儿看清了身边的人是自己不是么?奕泞难掩心中的狂喜,一阵热吻如狂风骤雨般,代替他表达了自己的心情。别这么快入睡,长夜漫漫。我不会让你一人独眠的!”

床幔外散落地衣物,燃尽的红烛,预示着接下来将有一个旖旎的夜晚等待二人共度。至少奕泞这样认为,可是。我并不这样想。

当我以为我可以安静地睡觉时。身体里传来的莫名燥热让我难受,这一切似乎是一个男人引起的。男人?太真实的梦境,不会现实中真的发生了什么吧,我处于混沌状态的脑子终于清醒了些许,就算是梦,也到此为止,太难堪了,若是真实的,那还了得,我可是个很保守地人。

手依然被绑缚着,我开始扭动身子抵抗,腿也不停地踢蹬着,想将这个梦魇男人踹走。

汗水已经在奕泞的额间显现,即便有再强的自制力也终究难忍下去,他伸手定住身下不停扭动地身体,将自己更紧地贴近,“兰儿,你是我的,永远是我一个人地。”阵剧痛从身下传来,我无法再闭眼沉睡,这样撕裂地痛苦让我掉下眼泪,肉体的痛暂时唤回了我涣散地神智,睁开茫然的眼睛,我看到了他的脸,奕泞,那样惊喜地望着我,为什么是他?这一切竟是真的。痛,”我胸中涌起的愤怒与委屈让我侧头朝环在我颈间的臂膀狠狠咬下。奕泞吃痛收回手,她已经认出他是谁了,她的献身是心甘情愿的,他们是两情相悦的不是吗?为什么她要咬他?难道是因为怕痛,她一向这样娇蛮呵!奕泞了然地笑笑,宠溺地拂开楚兰新额间汗湿的发丝。我,”我微弱地挣扎,这样的抵抗在他耳中却变成了亲昵的哀求。再痛了,我保证。我宝贝你还来不及,怎么会让你受伤害呢,我还要让你给我生好多好多孩子,像你一样可爱,被我们捧在掌心里呵护!”奕泞为减轻我的疼痛,抽身退出。床柱上的夜明珠散发着近乎透明的白色光芒,在明黄的锦被上,几点殷红的血渍证明了一切的真实。“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一个!我用生命保护你,但是你也绝不能负我。”

这样的誓言我却并未听进去,身体的疼痛远远比不上心灵的伤,奕,我系着红绳的男子,离我越来越遥远,虽然是现代人,却有着比古代人更保守的思想,从一而终是我的坚守,原以为助兰儿成功,离宫后总有与奕相聚的一天,但是不再清白的身体,叫我日后该怎样面对?

好累,有泪水从眼角滑落,已经没有力气去痛骂这个夺走我清白的人,只想闭上眼睛,把这噩梦般的一切尽数忘掉。痛吗?”奕泞这才想起被他绑缚在床柱上的手腕,因为之前兰新的挣扎,如今腕上已出现了明显的淤痕。“对不起兰儿,对不起,不要哭了!”他喃喃说道,轻柔地吻她手腕上的痕迹,然后吻上留着泪水的紧闭的眼睛。

一阵轻吻再次唤起了奕泞的欲望,他扯过锦被盖在两人身上,再次用温热的胸膛覆盖住身下轻颤的身体,他以为她的轻颤是因为害羞,是因为欢喜,却不知道,她只是无力反抗而已。

疼痛散去,绷紧的身体在奕泞的轻抚下逐渐放松,酒劲再次袭来,我暂时的清醒再次被丢弃,陷入混沌状态的自己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这一夜,记得其中美好情节的只有奕泞,记得悲伤情节的也只有我未干的泪痕。再次熟睡,做了好美好美的梦,梦中我和奕在草地上见面,他没有扯我的辫子调戏,我也没有疯子般扑上去抢夺他腕间的红绳,我们见面时他只是神情地问我,“兰新,我是谁?”!”我清楚地回答。

第七十二章 桐树花深孤凤怨(四)

 第七十二章 桐树花深孤凤怨(四) 头痛欲裂,醉酒原来也是要付出惨重代价的。

睁眼时,屋外已经大亮,不过因为隔了厚厚的床幔,所以只是感觉有并不强烈的光线照进帐内,眼睛并无不适,我能清楚地看到周围的一切,让我惊异的一

这不是我的房间,也不是我的床,身体的酸痛,还有身侧与我裸酲相见的男人,昨晚的一切并不是酒醉后一场无痕的春梦,我是真的被奕泞……我不愿再想下去,这样的叫人羞愤。

是他的贵人又怎么样?他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我并不记得自己曾经答应过侍寝,他有什么权利夺去我的清白?皇帝就可以不问别人的意见,不管别人的感受吗?他声音很冷淡,既然对我冷淡干吗不去找能让自己热情的女人?混蛋!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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